|
是谁在深夜那端哭泣——4 文章作者:天平座猫猫 文章整理:天平座猫猫 文章类别:网络原创 已读次 [前页] [书库首页] [书库管理] “各位旅客早上好，10点45分，ASIANA航空公司的OZ369号航班还有20分钟就要结束办理登机手续了，请搭乘OZ369号航班飞往中国广州方向的旅客抓紧时间尽快登机……”www.6park.com 扬声器的声音再一次打断了我的追忆，该是登机的时候了……www.6park.com 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背包随着人群向里面走去。www.6park.com …… www.6park.com 汉城仁川国际机场是一个很现代化的机场，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枢纽站，所以可以看到很多在这里转机休息的人。www.6park.com 提起转机我想起了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每次回家要到北京转火车时的情景。www.6park.com 虽然飞机要远比火车舒适，而且整个行程花费的时间也短得多，但是同样地有时需要“转”这个字，而几乎所有的人都对这个字不会有什么好的心情。www.6park.com 比如到一个地方有两种可选择的路线，一个是直达，需要十个小时；一个要中转，不过只需要八个小时，但是我想几乎绝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第一条路线，哪怕他会多辛苦两个小时，可见人们对于“转”这个字有多么的不耐。www.6park.com ……www.6park.com 提起火车我又想起了铁轨。www.6park.com 小的时候常和邻居家的孩子们一起去一个废弃的火车站货场里玩，而我们最喜欢玩的就是：一个人趴在地上对着铁轨讲话，而其他人距离他很远把耳朵贴在铁轨上来听传来的振动声，当时觉得好神奇。www.6park.com 可能就是因为和铁轨接触久了吧，我对它有着很深的感情，有时候甚至觉得它很像我的思念，漫无边际地奔向远方，并且按照所遵循的方向。是啊，当你觉得在思念一个人的时候，而那个人又和你此时不在同一个地方，是否除了电话和网络等等东西之外，铁轨也是一种连接思念的方式呢？它不也是在把你和你思念的人连在一起吗？www.6park.com 曾记得有个人如此地评价我：“你的脑袋有时候像八宝箱，装了很多深邃高深的东西；但有时候却像黑匣子，总能让人把你和毁灭连在一起。”当然说这话的人不是文彬也不是阳明，他们两个就算把头发都拔光，再把头凿个洞也释放不出这样的文学造诣。www.6park.com 不过我此时却很想问他：我把铁轨想象成思念是made in八宝箱还是黑匣子呢？www.6park.com ……www.6park.com 然而我只知道把铁轨想象成思念最强烈的时候是在2002年的春节前后。www.6park.com 那时系里的一位老师接下了一个项目，就是从达县（四川的一个城市）到成都全长三百多公里的铁路线复测，我属于丈量组，通俗地说就是要量出这段铁路的全长。既然要量就无法用别的东西代步，所以我们几乎是以每天二十公里的方式沿着铁轨步行回的成都。www.6park.com 而那个时候也正是我最思念Sally的时候，临走前我曾和她说过不管每天有多累，我总是要写下对她的思念，然后每到一个大一点的镇子上用信寄给她。www.6park.com 然而实际上虽然我几乎每天都会写，但只有寄给过她一封信，因为其它的实在太乱，乱得惨不忍睹。www.6park.com 但是，我对她的思念却一直沿着铁轨奔向远方，思念里有无数的问号，也有无数的感叹号，当然还有无数的笑容。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对不起，先生！请把你的手机取出来。”耳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www.6park.com “嗯？……哦……”已经不知不觉地在安检了。www.6park.com ……www.6park.com 一切都妥当了以后，我还是慢悠悠地继续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试图找回刚才被打断的回忆。www.6park.com 汉城仁川国际机场还是满大的，以至于你可以直接从候机坪登上通往机舱的通道，而不用像在规模小的机场那样要先出候机坪乘坐巴士，然后才能找到你所要乘坐的飞机。www.6park.com 不过一提到乘坐巴士，我又想起了那次在成都双流机场乘坐巴士的情形。www.6park.com 那次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也闹出了没有换登机牌就直接勇闯候机坪的笑话，但是我却将那天的日期记得特别熟：2002年12月5日。www.6park.com 因为那不仅仅是因为我向阳明江湖救急借来两千块才能享受到的一次高消费，更因为那是单纯地飞去广州看Sally。www.6park.com 只不过当时没有想到这一单纯就单纯进去了一万公里的路程，还有七斤左右的体重。www.6park.com ……www.6park.com 成都的秋季和冬季基本上都是在阴沉中度过的，所以进入十月份就已经很凉了，不过那时候的十月却会让我觉得是发烫的时节，因为10月31号是Sally的生日，而那天也是“万圣节”。www.6park.com 其实我对节日这种东西一向不是很感兴趣，每个节日的宗旨到底是什么我也没关心过，我总觉得只要自己尽量开心就没有辜负它对我的好意，而不用在意节日的本身。www.6park.com Sally告诉我她的生日是在“万圣节”那天的时候，老实说我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汇，后来看书才了解这是西方的“鬼节”，也才知道小时候看的卡通片里面的“南瓜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而当时Sally给我讲解“万圣节”的时候只是说“万圣节”是精灵出没的日子。精灵和鬼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至少会有好和不好的区别，所以从这一点上也能足见她的善良。www.6park.com ……www.6park.com 认识她也已经一年了，但有些东西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比如：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6park.com 网友当然指的是在网络中的朋友，我和Sally是在网络上认识的，所以难免也要打上了这个“标签”，不过自从陪伴她度过那段难过的日子后，我们就没怎么在网络里聊天了。彼此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是一个原因，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主观地想把我们的这种关系彻底地从网络里脱离出来，虚幻虽然有时会让人沉醉，但过于沉醉的东西通常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们开始写信，开始发短信息，当然也开始通电话，甚至我当时觉得唯一欠缺的就是一次见面。www.6park.com 虽然有时想起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我对一个网络里的人要这样地投入进去？然而有些东西是没有理由的，就像我从知道什么是喜好开始我就喜欢灰色一样没有理由，所以我喜欢还是不喜欢Sally和她是不是我在虚幻的世界里认识的人无关，本能的东西用理性是解释不了的。www.6park.com 但是我不知道我的这种心情她是否了解，因为她很少和我说能让我怦然心动的话，这是因为她的个性吗？还是她是否认为我对她也是好感呢？好感是一种进退自如的感觉，而我对她早已远远不是一般的好感，我只能前行而无法后退。www.6park.com ……www.6park.com 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而这个时候文彬和阳明也知道了我的事情，他们并没有再对我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这样的大道理，只是每当看到我无端发呆的时候就过来拍一下我的肩膀，然后说请我吃饭，因此虽然说那个时间累死了不少脑细胞，不过也省下了不少银子。www.6park.com 但是我是否应该去看她一次呢？是的，我应该去看她。www.6park.com 其实我每天都在考虑这个问题，我应该去见她吗？我见到她会怎么样？很多很多的问题，也为自己幻想了好多版本，有各种各样的结局，并且因为我睡觉的习惯我已经每天必须要有这些幻想的“伴奏”才能入睡。www.6park.com 人就是这样，对一件事情想的越多，考虑的越多，就会越缺乏前行的力量。因为考虑就必然带来复杂，考虑越多复杂也就越多，而复杂只会对你的前行造成障碍，甚至有时候会蒙蔽住你让你无法意识你曾考虑过的问题。www.6park.com 所以，可以说我要去见她的这种冲动已经酝酿了很久，但同时我也陷入了太多不必要的忧虑，一直被这些忧虑所压制，只是缺少一个触发。www.6park.com ……www.6park.com 直到她生日过后的一天，我在成都电脑城的街上走着，因为心神恍惚额头撞到了一个铝合金广告牌的尖角上，很简单的行为，所以也很简单地被缝了四针。www.6park.com 回到学校，阳明只是又拍拍我肩膀，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了四个字：“去看她吧！”www.6park.com 刹那间我终于找到了这个触发点，我也终于明白这原来是多么直截了当的事情，直截了当到只有一问一答。www.6park.com 问：“你喜欢她吗？”www.6park.com 答：“当然喜欢。”www.6park.com OK！这就够了，其他的都是没有sense的事情。www.6park.com ……www.6park.com 等额头上的伤一好，我就迫不及待地订了12月5号去广州的机票，迫不及待到我居然没有想到我连“活动经费”都没有，只好再去找阳明。www.6park.com “我已经订了12月5号的机票要去广州看Sally了。”www.6park.com “你终于想通啦？！对嘛，简简单单去做，结果也会简简单单。”他正在修他那个垃圾光驱。www.6park.com “嗯……是你启发了我。”www.6park.com “哦？我？”他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看我。www.6park.com “是啊！那天你拍完我肩膀不是说‘去看她吧’吗？就这四个字。”www.6park.com “哈……哈……”好像学生终于有天难住了老师一样的得意，连拿在手里的螺丝刀也在发抖。www.6park.com “所以我需要你始终不渝的支持。”www.6park.com “OK！没问题，我一定做你的坚强后盾，放心去吧。”他显然很激动，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还好不是拿着螺丝刀的那只。www.6park.com “你说的哦？！。”www.6park.com “当然，需要怎么支持尽管说！”www.6park.com “那……借我两千块先。”www.6park.com “咣当……”只有螺丝刀摔在地上的惨叫声。www.6park.com ……www.6park.com 虽然是12月5号下午1点的航班，不过那天很早我就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几件行李我却收拾了一个多小时，而这种激动又带着忐忑的心情也一直持续到飞机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甚至持续到见到Sally前。www.6park.com 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不仅仅是陌生的地方，还有很多陌生的东西，但是因为有了她我却感觉有种亲切的温暖。www.6park.com 来之前阳明拜托他老乡在广州给我找了个临时住所，可是Sally今天是要上班的并没有时间来，所以我只有自己来找寻陌生的方向。www.6park.com 好在凭借天生的对于方向的敏感，我找到了阳明老乡所在的江南大道北那块地方，而这距离她单位并不远，看看时间也已经六点多了，就打电话给她约好在附件一家“家乐福”门口的水池旁等。www.6park.com 不过等人的滋味真是不好受，特别是在等一个你一直朝夕想见却又未曾见过的人，这种焦急企盼而且还惴惴不安的心情不但无法排挤却反而会四处躁动，索性我就一直注视着过往的和她年龄相仿的女生，因为她说她今天穿着粉色的衣服，拿着米黄色的手袋，不过等来的却是很多猜疑和惊恐的眼光，或许我这样的眼神确实有些猥琐。6park.com 相反地，如果你和你喜欢的人走在幽深的丛林里，即使周围静谧的没有一点声息并且你们也没有说一句话，可你还是会觉得此时是躁动的，因为躁动在很多时候是来自交融。www.6park.com 所以当我等她来的时候，即使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吵闹的汽车喇叭声，可我因为孤独所以还是觉得此时是安静的；www.6park.com 但是为什么突然开始觉得躁动了呢？www.6park.com 是的，没错，我喜欢的人来了，不用左右转换视线的角度我也能抓住闪烁在人群中的一缕黄和一抹粉红。www.6park.com 我站起来向前迎了两步，然后我们同时面对面停下，也互相注视着对方。www.6park.com 她的眼神在说：“是你吗？”www.6park.com 我的眼神回答：“是的，那你……”www.6park.com 她的眼神然后说：“是的，是我。”www.6park.com 就着样没有说任何话我们就开始一起往前走，直到走了几步，我才说：“今天挺热的。”6park.com 接着我们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我们居然没有互相介绍和确认。www.6park.com ……www.6park.com 阳明的老乡是个忙人，经常要到外地出差，一年也回不来广州几次，我临时住的地方就是他在广州的宿舍。www.6park.com 可能很多人都会这样：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对一个人说，可见到了呢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甚至会想不起曾经有说话的欲望。www.6park.com 我此时就是这样，不是由于羞怯，而是她有一种气质，那种能让人静下来的气质。但这并非是说她很腼腆或者沉默寡言，相反她很落落大方，话也刚刚好，只是和她在一起我能深切地感到一种恬静的气氛，好舒服，以至于特别不忍心说话，生怕会破坏这种恬静。www.6park.com 就这样，我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她，看着她，一直到在江南大道那里的一家“蒙地卡罗”西餐厅坐下，我才觉得这样可能有些沉闷。www.6park.com “你工作好像挺忙的，以前上网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这样辛苦能吃得消吗？”喝了一口水，不过声音还是有些硬。www.6park.com “最近还好的，事情不算太多。”她端起水杯，缓缓放到唇边，却没有喝，又放回到桌子上。www.6park.com “哦。”www.6park.com “嗯……从成都飞过来多长时间的？累了吧？”她又端起水杯，不过还是端到唇边后再放下来。www.6park.com “不累，没到两个小时，就是温差有点大，广州太热了。”www.6park.com 我确实讨厌炎热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我是北方人而对炎热的不适应，更主要的是我讨厌炎热所带来的混沌的感觉。我喜欢寒冷的天气，那种走在一片银白色的世界里所能感受到的一种寒冷，纯净的空气，可以让我的思维一起纯粹起来，所以面对寒冷我总是特别兴奋的一个。www.6park.com “呵呵，是啊，是很热的，你肯定不大适应的吧？”她仍旧拿起杯子，只是这次她既没有再往上端也没有再放回桌子上。www.6park.com “还算好了，毕竟也在成都六年多了，多少习惯了一些。”www.6park.com “哦，对了，你说过每次接到我的信都要请你那两个死党吃饭的，呵呵，是这样的吗？”www.6park.com 确实是这样，每次Sally给我寄信来，我几乎都是自己拿不到，总让文彬和阳明两个捷足先登，然后即使他们不用说什么，看到他们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我也就知道我下一个动作就应该是抚摸我可怜的钱夹，所以当她此时提起这个事情，我不知道从哪里涌起一种“恨”来。6park.com “呵呵……你们还真是满有意思的，这让我想起我在大学的时候了……”她略有些神往地把杯子放回桌子上，杯子里的水仍旧没有动过。www.6park.com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呢？不过这样可以平衡一下他们嫉妒的心理，就当是做件好事吧，哈哈！”www.6park.com “呵呵……”她又拿起水杯，不过这回终于喝了一口，然后只是笑。www.6park.com 很奇怪，看着她杯子里的水终于少了那么一点，我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渐渐地我的声音也不再那么僵硬，而且视线也从水杯转移到她身上来。虽然先前我已经看了她很多次，很长时间，可是现在却是目前为止看得最仔细也是最清楚的一次。www.6park.com 她好像不喜欢穿那种职业装，还是很休闲的打扮，脚上穿的也是很随意的sneaker，透过清淡的妆可以看到她稳重而又不失俏皮的样貌，一切都让我觉得很惬意。www.6park.com 哦，对了，忘了仔细去看她的眼睛，因为她对我提过她的朋友说她的眼睛最漂亮，忧郁的深情很迷人。可当我正想捕捉那盏美丽的时候，却正好和投射来的眼光不期而遇，那一瞬间彼此的眼神都向一旁微微错开，不过就是这一瞬间也让我产生了很强的电流，从四肢经过再聚集到头部，刚喝到嘴里还没等咽下去的水也被惊落到衣服上几滴。www.6park.com 我不善于说赞美的话，更不会肉麻，不过真的，她的眼睛确实很美。www.6park.com 所以刹那间，我几乎可以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幸亏此时我点的意大利面也端上来了，可以让这种手舞足蹈有了充分发泄的地方而不至于让人觉得我粗鄙无文。www.6park.com “哦！对了的，你说过有一次你半夜站在宿舍阳台上喊……嗯……结果差点让楼上扔下来的砖头砸到的，呵呵，真的有这个事情吗？”在我快要把眼前的意大利面手舞足蹈完的时候，她喝了口“忌廉汤”，然后微微地眨着眼睛问我。www.6park.com “哦，呵呵，没有那么夸张了。”www.6park.com 这是我曾告诉过她的一件事情，发生在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为了等半夜看欧洲冠军联赛的一场重要比赛而在阳台上看星星，那晚其实也一直在想她，突然看着看着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冲动，然后我对着天边用尽气力地喊：“Sally！我……喜……欢……你！”www.6park.com 第一次觉得自己中气那么足，居然可以维持半分钟，不料突然一个东西从我眼前落下，“嗯？不会是流星吧。”www.6park.com “咚！……”随着这落地的声音我才看清是块砖头。www.6park.com 扔砖头的肯定是个老球迷，我想。因为这几年已经看不到了，但在我上本科的时候，我们学校里的球迷都有这个习惯，如果中国队或者自己喜爱的球队输球了，肯定会有一番表示，一般都是要往外面扔东西，而且从扔出来的东西上你也能判断出到底是什么样的球队输球了。因此去校外看球的人都知道，如果是一般大家都喜欢的球队输了，校内的球迷会一盆一盆地把水往外泼；而如果中国队输了，就老老实实地在外面多待半个小时吧，因为你回来肯定会看到一地的玻璃渣和砖头块，可见喜欢的球队和中国队永远是个矛盾体。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在这之后我们又恢复到之前的那种恬静，我也还是静静地看着她，每当我们眼神交会的时候，彼此再会心地笑笑。也许你会觉得这简直缺少激情，乏味透顶，但我却觉得是最惬意不过的局面。www.6park.com “我们……走吧……”www.6park.com “嗯？哦！”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钟了，“是啊！好晚了，你都累了一天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呢，那我送你回去吧。”www.6park.com “不用了的，下次的吧，你也回去休息吧。”www.6park.com 其实，我根本不熟悉路，就算我真的送她回去，也许最后还要被她送回来，还是等明天熟悉熟悉路再说吧。www.6park.com “那我送你到车站吧。”www.6park.com “嗯……”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外面还是一样的闷热，行人还是那么多，我也还是静静地陪着她走着，只是此时的眼睛一直在看她那只米黄色的手袋，更确切地说一直在注视着她拎着手袋的那只纤细的手，因为突然有个不正轨的冲动在我身体里闯来闯去：我想去挽住那份纤细。www.6park.com 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到她身旁靠后一点，接着手缓缓地伸过去，一边心里默数。www.6park.com “一……二……三……”然后快速地往前一探……www.6park.com “唉！”差了一点点。www.6park.com Again！再深吸一口气，接着手再缓缓伸过去。www.6park.com “一……二……三……”然后再快速地向前一探……www.6park.com “唉！！”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真奇怪啦！这么近居然抓不到！www.6park.com 这个时候也已经走到公车站了，抬头看了看她，她好像还不知道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念头，也好像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刚才的时间里曾经度过了两次危机，不过路过的行人倒是很奇怪地看着我，不会把我当成抢劫的了吧？www.6park.com 管它的！再Again！！www.6park.com “一……二……三……”当我正要快速探出去我的手的时候，她正好扭过身来。www.6park.com 电光火石的转瞬，我急忙顺着探出去的方向向上划了一个圆弧，变成挠头发的姿势，还好练过一点“合气道”，这样的划弧还算自然。www.6park.com “呵……呵……”www.6park.com 不过因为当时学的时候教练并没有教应该同时有什么表情，所以我想此时我的笑容肯定极不自然，不过好像她并没留意。www.6park.com “公车来了的，我要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联系的。”www.6park.com “哦……呵……呵……”www.6park.com 我还在那里傻笑，等醒转过神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公车已经来了，而她的身影也已经伫立在车上。www.6park.com 我不知道此时我的心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微感失望，也不知道我注视她的眼神里有没有慌张和惆怅，我只知道她的那抹粉红随着公车的前行也慢慢远去。6park.com 不过有一点我很明白，就是我充满了决心，充满了追求她的渴望，也许会充满荆棘，甚至无法达到理想的彼岸，不过我依然充满决心，就算是中途沉没，而且我也清楚一旦沉没便会永远地沉没，但是即使这样我也充满决心，这就是追求，而追求的东西没有对错之分，也没有能否如愿的限制，它只是一种渴望，一种行为，结果是怎样的我无法决定。www.6park.com ……www.6park.com 什么时候睡下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半夜被凉意惊醒：广州开始变天了。下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床被子，最后没办法只有自己尽量穿多一点，再裹上两层被单睡下。www.6park.com ……www.6park.com 现在回想起来，在广州的那段时间里我不知在夜里被冻醒多少次，这是否也在仿佛告诉我什么呢？www.6park.co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