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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深夜那端哭泣——7 文章作者:天平座猫猫 文章整理:天平座猫猫 文章类别:网络原创 已读次 [前页] [书库首页] [书库管理] “先生！您好！”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是一位空中小姐，“请系好您的安全带，飞机就要起飞了。”www.6park.com 嗯？有这么快吗？从一早上就开始并且几乎一路昏昏沉沉的倥偬中暂时抽离出来——哦，我已经坐在机舱里，周围也差不多满座了，飞机的引擎正在轰隆隆地鸣响着，一切都在表明：飞机就快要起飞了。只是我一直陷在回忆的漩涡里，而漩涡里的种种色彩淹没了我的感官，使我一直无心留意。www.6park.com “谢谢！”有点抱歉地笑了笑，然后摘下眼镜，用双手搓了一下脸，再稍微用力拍了拍脸颊，接着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呼出去——多少清醒了些。www.6park.com ……www.6park.com 这架飞机的型号是波音767，一排有八个座位，很宽敞，而我没想到居然会坐在紧靠舷窗的位置——18-A。www.6park.com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好像对于座次有天生的坏运气：每次坐火车我几乎肯定是最差的尾数是3或者7的最边上而且“无依无靠”的位置，坐过的两次飞机也是一次C一次D。就连吃饭也不放过我——去小饭馆吃是坐4号位置，去快餐店吃就是坐14号位置，但这都不是我要选的，这些座次只是为了记录方便而并不会告诉顾客，所以每次付帐的时候除了要承受钞票一张张飞走的心痛，还要付出一些努力去平复那种别扭的情绪。www.6park.com 可是这次我居然会选到紧靠舷窗的位置，不禁心底里泛起一股莫名的喜悦，因为也许这个位置并不见得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好的位置，但是我却一直很期盼，因为我很想看到自己腾云驾雾然后去体会那种很High的感觉。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先生……先生……”www.6park.com “嗯？”也许是自己正沉浸在这种莫名的喜悦里，而没有注意到有人叫我，“哦，什么事？”微微把注视舷窗外的眼神扭转回来——还是刚才那个空中小姐。www.6park.com “先生，您身体不舒服吗？”声音好像很关切。www.6park.com “嗯？”她为什么这么问呢？哦！可能是自己一直恍恍忽忽而让她产生的错觉吧，“呵呵，没事，谢谢你！”www.6park.com 她礼貌地笑了笑，转身走了一步然后又回转来，“对了，先生，麻烦您一件事情，可以吗？”www.6park.com “哦？什么事呢？”www.6park.com “是这样，这是我们航空公司最近的一项活动，需要乘客参与。”说着她递给我一张表，“请您回答我们的几个调查问题，然后在这次飞行结束后填上您最满意的服务人员的名字或者编号，到时我们会送您一份小小的礼物，可以吗？”www.6park.com “OK，当然可以。”正好可以排挤一下自己的胡思乱想，而且看起来好像她在整个经济舱里也只选择了我这一个人，我想此时任何人都会因为自尊心得到满足而变得无法抗拒，何况面前还有漂亮的空中小姐和那份所谓的小礼物。www.6park.com “非常感谢您的支持。”鞠了个躬，递给我一只笔，然后她微笑地走开了。www.6park.com ……www.6park.com 不过全都是些极其无聊的问题，比如：您是第几次乘坐本航空公司的飞机？您对整个飞行的感受是怎样的？您对我们的服务满意吗？等等……www.6park.com 有什么好问的呢？任何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别人过不去吧？闷鸨仕嬉夤戳思赶拢裎锞鸵丫谙蛭艺惺至耍皇Ｏ乱钚醋盥獾姆袢嗽钡拿苹蛘弑嗪拧?6park.com 用手指将笔来回转动，眼神继续转向舷窗外。www.6park.com ……www.6park.com 还是在转动着那只笔，可是眼神却突然又转回来，凝聚在笔上——又一次呆住了，因为就好像从监狱里提审囚犯一样，不知不觉中我又从心底里唤起了一种感觉。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如何去忘记一个经历或者一份感情呢？www.6park.com “忘记应该忘记的。”一个作者这样说，可是好像是废话。www.6park.com “忘记你是为了爱你！”一个诗人这样写，可是虽然让人乍一看觉得凄婉，但你若想到它其实就等同于“抛弃金钱是因为我爱金钱！”的莫名奇妙，你就会觉得多么的无聊。www.6park.com “想忘记，就要一切归零。”歌手小刚这样唱，可是虽然声音撕心裂肺，方式却是在强迫失忆，不仅有些自虐，效果也不见得会怎样。www.6park.com 可见每个人都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忘记，不过好像大多数的人效果都不理想，而我呢？虽然没有做无用功，没有莫名其妙，也没有自虐，可好像我的方式还是一样的孱弱。www.6park.com 是因为星座吗？不知道，但是我的性格有太多的矛盾，所以我去忘记通常都是因为想起，我开始努力去忘记的那一瞬间也仅仅在想起之后的百分之一秒。www.6park.com 那么我忘记的方式呢？就说去忘记Sally吧，我习惯拿出一张空白的纸，然后在上面写满她的名字，因为这样做会有两种感受：www.6park.com 无论再熟悉的字你若盯了很久或者写上若干遍，你就会对它有段暂时的陌生，会觉得它已经并不是那个字了。所以当我写上十几遍Sally的名字，我也会对她有短暂的忘记，但其实这只是一种错觉，所以终究还会想起，然后还会去这样忘记，直到一张纸上布满她的名字。www.6park.com 但是，无论你在一张纸上写下多少字，都不会有绝对填满的可能，除非你将整张纸都涂上你笔迹的颜色。所以当一张纸上布满了Sally的名字，不用在显微镜下我也能再无数次地找到写下她名字的空间，所以我的想起一直在继续，忘记也一直在继续。www.6park.com 我忘记的方式一直没有改变，所以我也一直很难去忘记一件事情或者一份感情，我的那些纸张也总是写满了名字。www.6park.com 唯一不同的是……www.6park.com 唯……一……不……同……的……是……www.6park.com “麻烦！能给我张纸吗？”我突然有种迫不及待地想现在就填满一张纸的冲动，于是伸手向那位空中小姐示意。www.6park.com 而这唯一的不同是因为一个人，是她让我改变了用来填满一张纸的名字，她就是诗诗。而认识她之前我以为我的爱情早已经灭亡；可认识她之后特别是在听到她在深夜那端的哭泣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爱情其实才真正开始。www.6park.com “先生！还要吗？”www.6park.com “不！不用了，一张已经足够……”www.6park.com ……www.6park.com www.6park.com 是什么时候认识诗诗的呢？具体的日期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是在2003年Sally生日的前几天，那个时候我正在家里冥思苦想着送给Sally作为生日礼物的歌曲，也正是最想念Sally的日子。6park.com 那天很早起来，看看基本上已经完成了的小样，稍微有些如释重负，接下来就是弹唱和录制了，但我想先轻松一下，集中一下散乱的情绪，而此时天空正飘荡着那年的第一场雪——出去走走吧。www.6park.com 虽然我从小在北方长大，对于雪已经司空见惯，但从上大学到如今硕士毕业已经有七年了，而这七年中因为路途遥远我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才回来，然后再匆匆赶回学校，所以雪好像是我一个多年都难逢的故友，所以此时觉得好亲切。www.6park.com 慢慢徜徉到家后面的山上，俯视良久身下的风景，渐渐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去演绎那首歌曲的感觉，可是同时地，那些曾付出的努力和曾品尝到的喜悦又出现在我眼前，这时忧时喜是那样的矛盾，以至于突然觉得很委屈，很堵，看来必须要释放一下才行了。www.6park.com 如何释放呢？还是我的习惯——找个陌生人一股脑地倾泻出来，当然我不可能随便在大街上找一个，因为那样只会被当作精神病来对待，并且如果遇到体格强壮的还只能自找苦吃，所以还是只有网络。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如今的猎人已经没有了选择猎物的雅兴，就是想随便找一个陌生的异性，根本不理会她说什么，把自己的那块堵塞释放出来然后离开，所以她只要“嗯啊这是”的回答就OK了。而至于到底是不是女生，无所谓，只要那头像是女的就可以。www.6park.com 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名字还是简单的英文字母——Crystal。www.6park.com “想听烦恼吗？也可以说是故事。”管它什么土不土，什么投其所好，现在我更像是在找一个IP说话，连问候我都懒得说。www.6park.com “嗯？！”www.6park.com “我曾深刻地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一直到现在……”我根本没有关心她回答了什么，甚至当收到她信息的时候我已经把这句话写好发出。www.6park.com “……”无语了吧。不过头像还亮着，应该还在。www.6park.com “两年多前，我在网上认识她，虽然她话不多，可是聊着聊着我却发现自己很专注，有种从来都没有的默契……”www.6park.com 其实，当我第一句话说完的时候，我已经又投入到那份思念里，于是这思念开始支配着我的指尖在键盘上浮跃，文字也源源不断地汩汩涌出。www.6park.com “你喜欢倾诉是吧？”www.6park.com “渐渐地，我知道了自己感受到的这种默契其实就是一种喜欢，所以有一天的晚上，我鼓起勇气告诉了她我的喜欢……”从我所谓的“回答”就可以看出她的话对我来说就像是“空格”一样的没有意义。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她说很欣赏我的主动，所以不管怎样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肯定，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很珍视这种感觉，也开始了我的这场爱恋……”www.6park.com “然后呢？”www.6park.com “那时，我还在成都念书，可随着时间的变迁，我已经觉得越来越无法自拔，所以在去年12月初的时候我飞去广州看她……”www.6park.com “她是广州的？!”www.6park.com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感觉好好……”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不禁又泛起那一天傍晚在水池边看到Sally时的情景，有种遥远的清晰，“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也确认了我对她的思念，确认得好坚定……”www.6park.com “嗯……”www.6park.com “我喜欢静，她也很矜持，在那几天里我就是静静地陪着她，陪她吃饭，陪她看电影，但我却觉得好舒服……”www.6park.com “……”www.6park.com “也许我错过了好多机会，任由时间从身旁滑过，甚至我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www.6park.com “呵呵，你太保守了。”www.6park.com “在广州呆了五天，然后就坐火车回学校了，可是又觉得好想念她，好想……好想……于是回到学校不几天我又买了车票去了广州……”www.6park.com “哦？！！”www.6park.com “当时很巧正赶上圣诞节，我们约好在一家餐厅里共进晚餐，那晚的情景即使到现在我每分每刻都还那么熟悉……”www.6park.com “……”www.6park.com “第二次去也没有呆多长时间，因为我还有考试和课程报告，所以在第五天又匆匆赶回学校……”www.6park.com “我想她一定很感动……”www.6park.com “可是，自从从广州回来，我却觉得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默契了，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不禁然地提出了一个问题，而当这个问题出口的时候我也许才真正觉得有一个人的存在。www.6park.com “可以，说吧。”www.6park.com “如果有一个人喜欢你，并对你坦白出他的感觉，你会怎样呢？”www.6park.com 第一次去等待对方的回复，手指也可以暂时停歇下来，索性拿出一只烟——点燃。www.6park.com 不禁想起蔡智恒的一段白烂：“因为抽烟，所以寂寞；因为寂寞，所以抽烟。抽到后来，往往不知道抽的是烟，还是寂寞。”www.6park.com 前两句是两个因果句，并不是条件句，而这段话如果用条件句来表达，意思就会不同。www.6park.com 因果句是由结果到原因在语义上呈逆序的句子，所以这段话的意思其实是：“我现在很寂寞，是因为我在抽烟；我现在在抽烟，是因为我很寂寞。”www.6park.com 条件句是由条件到状态在语义上呈顺序的句子，所以如果用条件句那么就变成：“如果抽烟，那么寂寞；如果寂寞，那么抽烟。”很明显在语义上发生了变化。www.6park.com 这是因为在使用因果句时，结果的状态已经存在，然后去追溯原因；而条件句则是在条件的基础上对未来状态的预测。所以他的这段话只能用因果句，因为如果用条件句就会变成了某个戒烟团体在宣扬香烟的另一个危害一样。www.6park.com 这也如同我对Sally的思念，因为我现在已经是寂寞的，所以只能用因果句：“因为思念，所以寂寞；因为寂寞，所以思念。”www.6park.com 而不能说：“如果思念，那么寂寞；如果寂寞，那么思念。”因为我无法戒掉思念她的那根“香烟”。www.6park.com “没法说啊，一点前提都没有，我怎么知道我是接受还是拒绝呢？”正在我一边看着香烟腾生的烟雾一边发着感慨的时候，响起了她回复的声音。www.6park.com “那么就是说，你或者接受，或者拒绝喽？”www.6park.com “是啊！”www.6park.com “这也就是我烦恼的原因。”www.6park.com “不明白，是她拒绝你了吗？”www.6park.com “不是。如果她拒绝了我，我反而不会有如今的烦恼，因为选择接受还是拒绝是她的权利，我希望她接受我的同时，也不会因为可能的拒绝而如此的烦恼。”www.6park.com “那么是……”www.6park.com “她什么都没有说过，只有我自己去猜测她可能的心情，这样的猜测好累。”www.6park.com “也许她想拒绝你，只是不忍心伤害到你吧，有些东西不用去追问，可以感觉到的。”www.6park.com “可能是吧……”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到这里，我所要释放的纷乱的思绪也差不多释放殆尽，心头的那块堵塞也觉得轻了些，虽然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而已。www.6park.com 所以我也没有了要说话的欲望，于是：“好了，谢谢，我走了。”www.6park.com 然后把她的ID删掉，关掉电脑起身离开，因为我觉得以后不可能再碰见她，更何况我也并没有这样的预计。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外面还在下着雪，天色也有层暗黄，而我就算暂时轻松了又如何，家里还有那份小样，面对它我也只有再度的忧伤。www.6park.com ……www.6park.com www.6park.com 接下来的两天，我的脑子里都是《爱的四季》的旋律，又反复地改了好多次才完稿，剩下的就是弹唱和录制了。6park.com 因为文件比较大，我特意新申请一个邮箱，把歌曲放在那里，然后写信告诉Sally。www.6park.com 记得发送邮件时点击鼠标的那只手，虽不曾发抖，却像慢动作似地缓缓落下，每一刻都有一份希冀的停留，因为我寄予这首歌好大的希望，想以此去感动她的心，甚至是孤注一掷。www.6park.com 但却直到她生日已经过了三天了，那个邮件还是新邮件，并没有人点击过，也没有收到她的回音，当时有种说不出来的沮丧，一种无力回天的颓然——难道我所做的这一切又都白费了吗？www.6park.com 就这样，靠在椅背上，呆呆地望着屏幕，一如当年我等待那12点“宣判”时的无力，只是此时手里有杯刚从厨房里沏来的热茶，让我还能感到一丝温暖。www.6park.com 不过我的眼睛却不知道何时开始模糊了，是茶水的热气吗？擦拭了一下眼睛，不过又很快地模糊起来。直到茶水变凉，那种模糊却还在——难道是我的眼泪吗？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嘀……嘀……”一阵清晰的讯息铃声——是她吗？www.6park.com 手忙脚乱地放下杯子，然后打开讯息。www.6park.com “那天你什么意思哦？自己一个人不停地说，让人晕晕的，然后又跑掉了。”www.6park.com 嗯？显示是陌生人，这是谁哦？www.6park.com 金鱼的头像，女生，名字是Crystal……谁呢？不过好像有点印象……www.6park.com 哦！！想起来了，是那天郁闷时找的那个倾诉对象，不过那天我说过什么已经不大记不得了，只是能记得我当时好像是在发泄，不停地在诉说和问问题，几乎没有给她说话的余地。www.6park.com 虽然我曾找过很多陌生人这样发泄过，不过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我精神错乱似的不可理喻，而过后能说话给我的，她还是第一个。www.6park.com “哦！那抱歉了，烦到你了吧？”本来想挤出来一个笑容，但真的没心情。www.6park.com “没有啦，不过你说话总是一堆一堆的，让我喘不过气来。”www.6park.com “那你为什么还继续听呢？”www.6park.com “因为那天你情绪虽然乱乱的，但是能感觉到你说话时真诚的样子，不忍心走啊：）而且我也是广州的，有些好奇啊！”www.6park.com “哦？那还真是很巧，”但我的心情却没有这样的轻描淡写，“我烦闷的时候就喜欢这样随便拉个人聊天，打扰到你了吗？”www.6park.com “是啊：）我觉得你追问太多为什么了，感情的事情呢，只是感觉的问题，没有理由的。就算你追问也找不到答案啊，最后还是自己伤心。”www.6park.com 怎么好像她在安慰我呢？虽然以前也曾有人安慰过我，不过那些都是单纯的文字，我根本体会不出安慰的感觉，真是难以相信——她却是第一个让我体会到有人安慰的依靠。www.6park.com 两个“第一个”出现在一起，我突然又有了要倾诉的欲望，而如果那天我在倾诉郁闷的话，今天我却有好多的委屈和疲累。www.6park.com “这些我知道的，不过这就好像一些其它的大道理一样，几跛蓟崦靼缀屠斫猓绻嬗龅搅耍銎鹄床⒉蝗菀住！?6park.com “我并不是强求她给我一个什么决定，只是她什么也不说，我一直在猜测，除了累还有惴惴不安。”www.6park.com “一定要说吗？你感觉不到吗？”www.6park.com “能感觉到，但不确认啊！”www.6park.com “真是不开窍！感觉这个东西有理由吗？没有理由啊，那还确认什么？感觉到什么那就是什么喽。”www.6park.com “不懂……”www.6park.com “嗯？”www.6park.com “如果我感觉她是喜欢我的，但没有确认我能说服自己去坚定吗？有些自欺欺人耶；而如果我感觉她是不喜欢我的，或者只有一丁点，但没有确认我就因此而放弃吗？”www.6park.com “晕晕啊！都说了感觉是没有理由的，你要确认还不说，又要如果，你只可能有一种感觉啊。”www.6park.com 真的是这样吗？也许我真的是太多“如果”了，这是天秤座的悲哀吗？总是不能习惯单一的事物，而喜欢再拉上一个作陪，平衡是永远的人生信条。www.6park.com 不过很奇怪，从来都是我去开解别人，虽然其实自己更脆弱，今天怎么被人开解到了呢？而且她的话字字都能敲击着我的心，让我不禁会去想：“怎么的是这样吗？也许真的是这样。”渐渐地，我居然对她的开解有种强烈的依赖，说话也开始笨拙起来，就像委屈时被人安慰的孩子。www.6park.com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坦白说，我觉得她应该是只有一点点喜欢吧，而那所谓的‘觉得她是喜欢我的’呢？像是自我安慰吧。”www.6park.com “也不一定啊，也许她是喜欢你的，只是由于一些原因，她觉得和你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不想再给你什么幻想，希望淡化来处理吧。”www.6park.com 说实话，我想到过这个可能，可是就好像有些东西只能自己理解，而有些只有别人敲击你才有效果一样，所以她这句话虽然不能让我有种猛然的发现，但却让我真的开始相信也许真的是这样。www.6park.com “嗯，也许是的。”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其实这个我是想到过的，只是她对我太重要，所以每每想到这个，我就首先本能地去排斥它，说服自己不是这样的，一直在自我麻醉吧。”www.6park.com “：）”www.6park.com 不知怎么的，好像她会控制我的情绪一样，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话语前行，以至于她连续只用两个笑意回复我的时候，我特别渴求她的文字。www.6park.com “我就是这样矛盾的人，心里往往不想的，却往往又忍不住表现出来。”www.6park.com “不大懂你什么意思。”www.6park.com “比如，我知道她的想法，却又在欺骗自己说不是那样的，所以明明我心里知道：感情的东西无法勉强，如果我坦然一点对彼此也都好。可是往往我又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尽管我知道这其实是在纠缠。”www.6park.com “……”www.6park.com “我是很闷的人，喜欢想而话很少，但当我紧张一件事情一个人的时候，我的话就变得出奇的多，总想把自己的心全掏出来，生怕对方会有一点点不知道。可是这样是否是太主观呢？也只能带给对方压力。”www.6park.com “……看得出来，你真的是很喜欢她……”www.6park.com “怎么看出来的呢？”www.6park.com “从你那天说过的故事，还有你现在的话，我能感觉到你说话的时候在发抖。”www.6park.com “是的，很喜欢她，有时有种疯狂的感觉，甚至就是举手投足结束的那一刹那，也都会充满对她的思念。”www.6park.com “我有些迷惑了……”www.6park.com “？”www.6park.com “现在还有这样的男生吗？在我眼里，男生都是坏坏的那种。”www.6park.com “是吗？有很多男生很好的啊！你指的是在感情方面吧？”www.6park.com “嗯……”www.6park.com “我想是因为男人和女人对感情的付出是不同的吧。男人付出感情注重的是‘长情’，所以对初恋恋恋不往的一般都是男人，而且一段感情在男人心里可以维持很长时间；而女人付出感情更注重的是‘深情’，所以女人一般会爱得很深刻，但坦白说，女人变得也很快。”www.6park.com “哼！才不是呢，花心大萝卜都是男生啊！”www.6park.com “嗯，十个男人有九个是即使现在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他心里也藏着个念念不忘的人，而那个人才是他最喜欢的。没办法，男人不容易忘记，所以只有找代替。”www.6park.com “那你也是这样的吗？”www.6park.com “很不幸，我习惯接受一个人的时候，我的心也是纯粹的，只能装下她一个人，所以我的个性是‘拿不起来也放不下去’。”www.6park.com “：）”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好奇怪，聊着聊着竟然觉得轻松了好多，好想继续，如果不是老妈催促我帮她做饭的话。www.6park.com “好了，我要下了，以后再聊吧……嗯，如果方便的话，我电话留给你，不嫌麻烦你可以发短信息过来。”www.6park.com “嗯，好的……再见！”www.6park.com 我从来上网是不留电话的，但这次——为什么呢？很难说清楚的冲动。www.6park.com ……www.6park.com 不由得开始揣摩起自己的个性来，竟然自己都觉得哭笑不得——平静地去对待一件事情或一个人吧，我缄默得吓人，把自己藏得很深；但紧张起来又怎样呢？就算多想珍惜也因为自己制造了过多的压力而事与愿违。www.6park.com 忍不住此时好想知道，当诗诗对我说我的话太多也给她太多压力的时候，是否曾想到过我是因为太紧张太想珍惜呢？www.6park.com 如果她能了解，也就足够了。www.6park.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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