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SMH 于 2026年01月06日 22:41 》〉》返回首页
《悉尼晨锋报》报道,有些悉尼大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便会回家休息,而另一些人则选择继续留在夜色中寻觅美食,走进城中那些仍亮着灯、燃着炉火的深夜食堂,与同样穿着塑胶厨鞋、刚为挑剔顾客端上牛排和布拉塔奶酪的同行们一起共享宵夜。尽管悉尼的夜生活已不如往昔,但只要懂得去哪里找,依然能发现那些午夜之后仍灯火通明、厨房冒着热气、厨师们围坐吃饭的地方。
位于Haymarket的中餐馆Old Town Hong Kong便是其中之一。每到周三晚上,侍酒师、厨师和服务员都会聚集在这里,点上包子、炒饭和烤鸭,大快朵颐。嘈杂的氛围中充满了香气与活力。而就在这里,悉尼几位年轻的主厨与《Good Food》分享了他们最爱的深夜去处——从Enmore Road上的冰淇淋店到CBD的一间小型泰式酒吧。
Newtown餐厅Mister Grotto及邻店Joe’s Tavern的主厨Mans Engberg表示,Old Town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之一。价格合理,周五、周六营业到凌晨两点,“他们的粉丝XO酱蒸太平洋生蚝简直是极品”。

(图片来源:《悉尼晨锋报》)
而在Sussex St拐角处,曾有一间堪称澳洲厨师圣殿的餐厅——粤菜餐厅金唐海鲜酒家(Golden Century),这家开业35年的老店在2021年关门前,几乎每晚都有明星和名厨聚集至凌晨六点。
Darlinghurst餐厅Avia的主厨兼负责人Stefano Marano感叹:“要找到一个能替代它的好地方真的很难。那时去吃宵夜太有趣了,几乎能看到半个悉尼的餐饮业同行在那儿疯狂点XO炒蛤蜊。”
金唐海鲜酒家去年在Barangaroo的Crown重新开业后,并未恢复凌晨营业,但那份深夜的“同行情谊”已延续到悉尼其他餐厅,如George Street旁的韩式餐厅Milliore(周末营业至凌晨六点)和唐人街的皇庭海鲜舫 (Royal Palace Seafood Restaurant)。
Marano说:“Royal Palace的海鲜选择非常丰富,我常点新加坡辣椒蟹和北京烤鸭配薄饼。”
“不过Milliore永远人满为患,他们的肉类选项是全城最棒之一。”

(图片来源:《悉尼晨锋报》)
如果想吃点辣的,Marano会选择Haymarket的泰式餐厅Dodee Paidang,点一碗冬阴功面作为独自用餐的首选。
Newtown餐厅Osteria Mucca的主厨Janina Allende则喜欢在深夜下了班后前往Capitol Square。她通常先在@Bangkok点一份菠萝炒饭,再到营业至凌晨四点的泰式酒吧Seri Bar结束这个夜晚。
如果她下班较早,则会前往CBD的地中海餐厅Clarence and V,那里由她的朋友Stella Roditis掌勺,招牌菜是烤茄子,内塞羊肉末,覆以融化的芝士。
若Clarence and V客满,Allende便会回到唐人街的川菜馆Spicy Joint,“那里的川菜份量十足,还能自带酒水,开瓶费很便宜”。

(图片来源:《悉尼晨锋报》)
目前在Blackheath的Frankie & Mo’s Wine Shop and Bar驻场的Leila Khazma,每次回悉尼时都会和朋友去波斯餐厅Nikan。
她说:“那里既宏大又张扬,但却有最温馨的家庭氛围,让人仿佛置身于婚宴之中。”
下班后想犒劳自己时,Khazma会去Newtown的Mapo或Enmore的Cow and Moon冰淇淋店。她喜欢点一份柠檬雪酪,“清爽地洗去一整夜的味道”,或是一杯阿芙佳朵,“温柔地引我入睡”。
Poly餐厅的年轻主厨Isabella Bozicevic,在早班结束后常去位于Enmore Rd的埃及餐厅Cairo Takeaway。
她说:“这是我最爱的地方,因为氛围轻松,适合和朋友聚餐,还能自带酒水。”
这里的菜品全部现做,适合分享。她尤其喜欢羊肉抓饭和综合烤肉拼盘,“我每次都要多加腌菜”。

(图片来源:《悉尼晨锋报》)
而若Poly厨房打烊较晚,她和同事会去Pitt St的韩式烧烤店Mamas New York Style:“我们围坐一桌,喝清酒和烧酒,大快朵颐,同时回味当晚的服务经历。每次都能留下美好的回忆。”
Flying Fish餐厅的主厨Neville Dsouza也常在Mamas放松,这家餐厅楼下提供单点,楼上则有每人35澳元的烧烤自助,几乎每晚营业到凌晨3点半。
他说:“性价比极高,不讲究形式,也不会打扰你……非常完美。”
Dsouza还推荐去Ashfield的Eaton餐厅,享受实惠的粤菜宵夜(可自带酒水,营业至凌晨一点),或去Enmore Rd,在Saray Turkish Pizza and Kebabs、Faheem’s Takeaway或The Sultan’s Table独自用餐。
他说,Saray做的希腊沙拉是“世界上最棒的”,但他每次都会点蛋芝士馅饼配一碗辣鸡汤。“一定要蘸着吃,”他笑着说道,“那组合太绝了——浓香、辛辣、致命地美味。”